“啊?”她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他的嘴角一点点慢慢勾起,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泛着柔光,声音宛如山涧的第一缕清风,清晨的第一场初雪。
萧洵含笑道:“朕从来没有找到玄武令的打算,朕只需要让你们和姬家找不到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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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照被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砸蒙了,直到整个人被萧洵搬进阁楼里,都处于呆滞的状态。
这个人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她恹恹地窝在罗汉榻中,把玩着桌上的桃枝瓶栽栽,不甘心道:“你真的不想找到玄武令?”
“想,也不想。”如果现在找到玄武令,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大麻烦。他笑了笑,“况且你的行为很明确,你以为玄武令在延英殿里。”
她猛地瞪过去,而后丧气地垂头,郁闷地拨弄着枝丫,行叭,玩不过。
“你小心碰它!”
话音刚落,就见她手没闲着得地抠下一根枝丫。萧洵的手握拳又松开,沉默着连桌带瓶栽一齐搬离到一边,脸色不太好道,“要睡就去里边。”
李云照下意识滚过去,背对他面壁思过,酒意上头,没一会儿就仰躺回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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