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仄风尘仆仆,跪在下首,“启禀主上,扬州通判刘常确系私下贩卖官盐,刘常做得极为谨慎,之前官盐中每十成只有一成流出,但自年初起,其中两个月变为每五成中有一成流出,属下这才抓住异常,顺藤摸瓜查出这条线,涉事人员全在名单上,而且属下发现,刘常与姬正阳有直接接触。”
“刘常买卖私盐的事情,姜尚书不知?”
“属下也很奇怪,刘常虽然帮姜焕做事,但姜家并不在刘常的这条线上。”雁仄凝思片刻,犹豫道,“只是属下彻查刘常时,发现除姬家之外,还有一股势力也一直在盯着他,似乎是扬州城外的一群混混。”
萧洵转动扳指的手一顿,记起上元节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当才让他捕捉到姬家在扬州的蛛丝马迹,他突然想起那日望德楼前,她倒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现在什么时辰?”
“启禀主上,已是子时。”突出起来的问话让雁仄愣了愣,“主上有何要事?”
“无事,你继续。”他眉心微蹙,总觉得忘了什么。
“主上,属下是否要详查那群乞丐的身份和目的?”
“不必,拿到贩盐的确切证据后将其他的线都撤出,继续盯紧刘常的银子去向,将范围扩大至灵州、锦州和金陵的地下钱庄。”萧洵的指节点了点桌面,“至于那群乞丐,让雁羽找个机会透露给贺兰拓,看他什么反应。”
“是,属下领命。”
雁仄不动神色地瞥了好几眼眼内室,颇有些遗憾地离开内殿。
苏澜顶着一只淤青眼睛,笑嘻嘻地从一旁的屏障后走出来,“这群人就这么爱看热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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