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风和日丽，可延英殿内的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互相心悦很久了？”萧洵重复了一遍，剑眉微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说说看。”

        “我可以告诉大人，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疑问，还请大人帮我解惑。”李云照走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魏安是你的人吧？”

        她早该发觉不对劲，这人明明身为执金吾，明知她任意进出延英殿，还在殿内随意翻找，他一直只是嘴上说说，从未实际出手阻拦过。先是魏安，再是他，对她没有好奇，没有疑惑，几乎有问必答。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詹成礼曾说过，延英殿被控制在皇帝手中。如此，她身为建章宫女史，怎么能不被怀疑？或许延英殿中的和谐让她自以为是地钻到空子，也或许这人和魏安那家伙过于让她麻痹大意，其实她早就处在监视之中了。

        “大人一直在监视我吧？”

        “大人知道我在找什么吗？”她握紧手心，或许她更应该问，皇上是否知道她在找玄武令。

        没有对自己动手，反而暗中告诉她，这里没有她要的东西，是在试探她？

        兵行险招吧，或许，她还有机会。

        想必即便是执金吾，皇帝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告诉他。

        “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萧洵勾起嘴角，还不算笨。

        “我突然不好奇了。”她笑了笑，“要不还是讲讲我跟皇上之间的过往吧。”

        “打算向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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