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照往后挪上一级阶梯,伸出红彤彤的手心,可怜兮兮道:“那天如果不是因为被大人吓着了,我也不至于此,手上的伤怕是半旬都好不了,大人现下还要对我冷语相向么?”
萧洵看向那道红肿的伤口,被白皙的双手衬得吓人,蹙眉问:“你没涂药?”
“涂了。”她瘪了瘪嘴,“但还是不好嘛!”
他的眉尖蹙得越发深,高进送去的是宫内秘制的金创药,本来是用于涂抹刀剑伤口,本就是大材小用,怎么会半分效果全无?
“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老熟人,”她咬唇收回手,“发生了一点女人之间的小纠葛。”
又是一模一样的动作。
萧洵眼中一暗,移开眼神,按下扶手上的一处浮雕,头顶上的木板逐渐移开,露出阁楼入口。
“上去。”
她跟着萧洵走进阁楼,好奇地东张西望,那天误打误撞,没来得及好好看就被轰出去,今日被允许进来,自然要看个清楚。这么隐蔽的地方,玄武令被她表哥藏在这里也说不准。
“过来。”萧洵唤她坐到对面,从桌下取出一个药箱,“手拿过来,我看看。”
她心里一咯噔,转过头忙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不耐道:“我教你一次,之后伤口再如何与我无关。”
李云照把手背到身后,视死如归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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