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真，我还要入宫当皇后，你信么？”她似笑非笑。

        “您真要进宫？”何文心忙把脸凑过来，低声道，“我听说宁尚书的折子被驳回去了，太后属意把您留着赐给姜十一郎。”

        李云照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讲的我怎么跟个香饽饽似的。”

        “英国公府的嫡长女，扬州贺氏的外甥女，可不就是个香饽饽么。”何文心调笑，而后正色道，“娘子，姜十一郎不是托身良人，他养在花萼楼里的情儿就有五六房，更不说后院养着的姬妾，可不比宫里头少。”

        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进楼时遇到的女子，便问：“那落雁阁里的女子可与他有关？”

        那日她闯进屋子，见到高人的，正是落雁阁。

        “落雁阁？”何文心一愣，摇头道，“雁回姑娘不是姜十一郎的人，但她背后的人来头不小，我可打听不出来。”

        “还有你何文心探不到的秘密？”李云照瞥她，“还有我要找的人，都这么久了，当真一分消息都无？”

        “可巧，我正要同你说这事儿！”何文心顿了顿，“但怕不是娘子想要的结果。”

        李云照的心顿时漏跳一拍，“你说。”

        “我能用上的路子全用上了，手里的线人甚至接触到当初那份名册，凡有相关的都仔细查过，可惜一无所获。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一定死了。”何文心安慰道，“或许还有其他可能，在长安要让一个活人消失不见，要么这个人自始压根不存在，要么这个人被藏起来了，有人抹平了他一切的痕迹。”

        “谁？”

        “姬家。也就是当今太后的母家，兄长姬永望执掌尚书令，姬正阳执掌门下省，兄妹三人如今牢牢把控着大周的前朝后宫。姬家想要对悯王旧案的人做些什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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