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回到卧房，关上门，只留她和李云照在屋里。

        “你都知道了。”

        李云照搬出一个凳子坐下，双手抱胸。“对于这一点，您不是很清楚？”

        纪氏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向她跪下。

        “娘子，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先给你请罪，但请你看在姝儿对宁钰一往情深的份上，不要抢她的婚事。”

        李云照惊讶一瞬，笑道：“最近是怎么了，总有人爱给我磕头。”

        闻言，纪氏咬牙，强忍耻辱，僵硬地给她磕了一个头，“请你不要抢姝儿的婚事。”

        “所以你背着我把我往宫里送？”她轻嗤，“为了你女儿的姻缘，让我给皇帝当小老婆，夫人，你这么做不太厚道吧。”

        “娘子端着英国公嫡长女的身份，婚姻大事自然要由父母做主。”纪氏拧着帕子，“当初我们也是与贺兰大人商榷过，娘子心中应当有数。”

        “嗯，然后就被你们卖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补了一句，“两次。”

        纪氏面色苍白，心一横，又磕下去一个头，颤抖道：“只要娘子答应进宫，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去宫里只做个女史，等到等姝儿完婚，之后你要走要留，我李家定全力为你作保。”

        李云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见她还不起身，手指敲了敲桌子，“还有呢？”

        纪氏闭上眼睛，磕下第三个头，“今日早晨，姜家夫人亲自登门，替姜公子求亲。”

        “求谁？”她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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