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咽下口水,斟酌地开口道:“詹成礼,是谁?”
“属下曾是太子府上长史,曾给表姑娘当过一段时间的门子,表姑娘一点都不记得在下了吗?”
“原来是詹大人啊!”李云照心下一松,不是来要命的就好,虽然名字对上了,但完全不记得你这张脸。
詹成礼突然涕泗横流,哽咽道:“早前听闻表姑娘这些年来颠沛流离,吃尽苦楚,好在您吉人天相,如今终于重回长安,殿下在天之灵,果然庇佑着您!”
李云照被眼前八尺大汉的鬼哭狼嚎给吓着了,我其实也没那么惨啊,大兄弟。
突然,她捕捉到一缕线索,“你是不是知道我没死?”
詹成礼一哽,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表姑娘当初被救上来后昏迷不醒,殿下将您藏身于这座小佛堂内,对外宣称您落水而亡。其后不久,属下被寻到由头赶出东宫,殿下安排属下在慈恩寺中出家,以便照顾您。”
“表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詹成礼摇头,“殿下他不是喜欢交代原因的人。”
他起身走到佛像前,握住佛像身侧的莲花灯柱,用劲一拧,佛像座下的莲花台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封被火漆封好的密信,递给她。
“太子殿下说过,他死后五年内,若表姑娘回到长安,就将此信交与您。”
李云照接过信,随口问:“若我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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