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两个家丁双手满载,她见余氏犹有未尽之意,忙道:“不劳烦嫂子,已经足够了,再多怕是老板没法做别家生意。”
“我甚少出门,叫娘子见笑了。”
“表嫂平日无事,也该出来走走,福安县民风淳朴,人杰地灵,再往东还能看到海,这些都是长安没有的。”
整日闷在宅子里,年纪轻轻,死气沉沉的,多不好!
“长安倒是有山,不过长安的山比这里确实少了分灵气,规规矩矩的。”余氏掩嘴轻笑,而后露出羡慕的眼神,“娘子这三年,应当过得很舒心罢。”
“表嫂,我师门常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其实浅显地讲,就是凡事别老钻牛角尖,在哪都有哪的活法,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她意有所指,余氏没有接话,当下不再多言。
二人回到悯王府,她问下人要水洗完澡,去前厅跟余氏一起用午饭。四菜一汤,清淡朴素。她吃完后没回自己屋子,转而去了余氏的。
“娘子有话同我说?”余氏见她进屋,放下手里的针线,拉她到榻前坐下,“可是少了什么,我叫碧萝进来,你列单子给她。”
“表嫂,我真不缺。”她有些无奈,余氏对她极好,生怕亏待了自己,也因此热络得叫她招架不住,“我准备过两日回长安。”
余氏一愣,“娘子要回长安?
“我好歹有个爹,不应该回去吗?”
余氏沉默了,过了许久才道:“娘子想回长安倒无妨,只是李云照这个名字,怕是不能再用了。”
“娘子当年落水的事闹得天翻地覆,英国公府、荣国公府、东宫,甚至惊动先帝擢金吾卫帮忙,在**湖捞了整整五日,只捞出一身衣服和一块玉佩。那佩环是您母亲的遗物,贺家也确认过,做不得假,如此都以为娘子葬身湖底,香消玉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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