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贾蓉就想到了龙椅上的那位,当然,不是如今这个,而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那个,一想到那位曾经到自家来看过戏,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连忙催促:“您再讲讲这个事。”连尊称都出来了。
范婉寻思自己也不是码字工,哪里有脑子编出这么多,如今能说这么多是是而非的证据已经很废脑细胞了,再编下去肯定得露馅。
“这事儿啊,可不能多说,咱们心里知道就成。”
范婉撩开帐子看看龙凤蜡烛,已经烧了半根了,回头对着贾蓉说道:“儿啊,娘如今回了宁国府,来日方长,有话日后慢慢再说,只是咱们再不叫水,那嬷嬷怕是要怀疑了。”
贾蓉的表情瞬间一片空白,低头看看床铺,干干净净的,哪里看着像折腾过的样子。
抿了抿嘴,翻身下床,将帐子拢好:“您别出声,我去要水。”
说着,便趿着鞋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听到隔壁水房传来送水的声音,又过了好一会儿等人又走了,范婉才又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铺在旁边的小榻上。
贾蓉回来就看见那个自称是他‘娘’的女人卸了钗环,穿着里衣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儿啊,床你睡吧,娘睡小榻就好。”
说着,范婉还十分‘慈爱’的把床铺上的花生枣子给拢好了,用床单一包,扔到了旁边的踏板上。
等再从床上下来,手里就拎着一方帕子,是元帕。
贾蓉顿时有些羞赧的一把扯过元帕,轻咳一声:“这个我来解决,您睡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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