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妖植,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针对非人力量的妖植。
所以她才会对面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因为身为普通人的她看不到除了正常世界之外的东西。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并肩奋战这么久,都还不知道彼此叫什么。
“我叫川平麻友,谢谢你的帮助。”
海胆头青年像是愣了一秒,接着才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回答:
“伏黑惠……不用客气。”
***
后来我报了警,而拿刀的变态则是交给了伏黑惠去看顾。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家伙看起来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一副遭受摧残的萎靡模样,但至少能确保活过来了。等待警察过来的期间,我忍不住又凑过去看了看。
毕竟他先前还莫名其妙就一副被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我这走开没多久就好了。不合理啊?
然而还没等我走到他面前,他就再次发出了悲鸣:
“你别别别别过来!”他畏惧的地看看我和我手中的包,一张脸惨白到发青的程度,本就瘦小的身体几乎要团成一个球,完全看不出开始发病时那放肆谈论切人肉还要动刀的样子。
“我这次没摁他啊。”我看向旁边见义勇为好青年伏黑惠。
“他……”伏黑惠稍稍停顿了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可能薰衣草过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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