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安静下来,朝露脱力沉沉睡去。景方游坐在绣榻边,给她盖上衾被,神sE冷峻,本该高兴,却没有半分得意。
“有意思吗?”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透着冷意。南g0ng少微走了进来,宛若一片从夜中割裂出的冷霜,看向榻上的朝露。他的手缓缓握紧,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景方游没回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床上的黑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甚至没有给南g0ng少微一个眼神,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戏弄:“站在门外听了多久?想听点什么刺激的?”
南g0ng少微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他的嘴唇紧抿成线,他没有接话,只是上前一步,目光复杂,颇为痛苦。
“你对她做了什么?”南g0ng少微的声音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景方游嗤笑一声,将黑缎收到手里,慢条斯理地起身。目光直直b向南g0ng少微,冷冷地道:“放心,我没进去,至少,没到你想的地步。”
南g0ng少微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y:“她的毒十五就要发作,今已十三了,你还这样折腾她,如果不缓解……你明知道她会怎样。”
“我当然知道。”景方游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但你觉得,她是愿意被我这个夫君这么做?还是更愿意让你这个陌生人,亲自救她?”他说到陌生人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故意要刺痛对方。
南g0ng少微目光中掠过深深的痛楚。他的手在袖下攥得更紧,掐进掌心。
景方游b近一步,冷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这是她的命,谁都改变不了。你也好,我也罢,谁都救不了她——除非……”他说到这里,声音骤然一顿,目光幽冷地盯着对方。
“除非有人愿意破了她的身子。”景方游不加掩饰的讽刺,“你听了两日的墙角,便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毫无用处。
南g0ng少微的脸sE瞬间苍白。
景方游冷笑,“怎么?生气了?至少我现在还能让她活着,而你——自诩无私、清风霁月的麟嘉公子,能做什么?站在这里,假惺惺地心疼她,她就能好了?。”
南g0ng少微没有反驳,他的拳头攥到发白,却最终没有爆发。他避开景方游的目光,“你心里清楚,这种活法,根本不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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