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茫然问了句:“为什么?”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沈一念微微睁大眼,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什么为什么呀。”
“这里是哪?”
“是酒店呀。”
沈一念轻巧地转过身,一条腿跨上大床,另一条腿用脚尖点着地,双手撑在床上。
她用脚尖轻点着墨蓝sE的地面,像优雅的猫:“羊毛地毯呢,很贵的。”
“这是商场给的补偿吗?”
时逾白余光扫过床头柜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可可香气传入他的鼻腔。
沈一念随手把梳子扔到一旁,开始摆弄起指甲,眼神游移,像在寻找什么可以打磨指甲的东西。
找了一圈无果,她微微嘟起嘴,才悠悠道:“是,也不是。”
时逾白正要再问,沈一念却抢先开口,嗓音又娇又软,还带着点不耐烦:“哎呀,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非得刨根究底吗?”
少年被她这么一说,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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