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念歪头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心想这人可能真的觉得是她和时逾白主动挑事，而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毕竟嗑药过头的人总会有幻觉和妄想症，看什麽都像是针对自己。

        就在时逾白准备挣脱保安的箝制时，

        一串突兀又清晰的鼓掌声划破僵局。

        “厉害。厉害。”

        说话的语调无起伏，像是无机质的机器。

        沈一念听见这声音，回过头去。

        就见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拍着手望着这边。

        淡金sE的中长发剃去一侧，露出颈项上密密的刺青。

        黑sE外套随意挂在肩头，里头只穿件黑sE背心，手臂上交错的彩绘在灯下毫无掩藏。

        他脸上、耳朵、鼻子、下巴、眼周、后颈都装着银环，眼球眼白都染上异sE，显然是个痴迷人T艺术的狂人。

        沈一念看清来人，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回过头的时逾白捕捉到这一幕，瞳孔倏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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