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舌头暴风式钻入,在她的软腔内肆nVe,专属於严谦的魅惑气息扑面而来,b酒更醉人。他的脸颊很冰凉,但是唇舌炙热,谢言的舌头被他卷着啜着都要被烫麻了。
为什麽?
谢言被慾望控制,逃不开他的吻,内心却泛起阵阵酸楚。
为什麽有了新欢还要来招惹她?
严谦吻得情难自禁。
尽管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追着谢言到北城,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派了人随时回报她的动态。照片里每一张的她都笑得开怀又明媚,没有一丝Y霾,彷佛没有自己她可以过得更快活,严谦嫉妒得要疯了。
压垮他理智的是昨晚的最後一张照片,酒吧里黎宇平搂着谢言,亲昵地亲吻着她头发。
那时他刚从公司忙完要离开,看到这张照片他气血翻涌,恨不得自己在现场把属於他的人带走,顺便补黎宇平两脚。他马不停蹄从京城赶往北城,彻夜未眠。
今天他是带着怒气来的,他本想抓着谢言好好问清楚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要她给自己一个确实的承诺。
但是门一开,他看见谢言睡眼惺忪,穿着长版衬衫,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就什麽也不想管了,只想g翻她。
谢言最终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无力地抬起手轻扯他後脑勺的头发。严谦退开了一点,额头及鼻尖还触着她的,两人都粗喘不已。
谢言想问他怎麽来了,但是话语还在嘴边又再一次被吻住,她呜呜呜地抗议着,仍一如既往地被严谦彻底无视。等严谦再次退开时,谢言无助地发现自己已被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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