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些什么?”
已经到了地下车库,郑谦恒把她放进副驾驶座。
年恩回过神,找了个话题掩饰过去:“你今天不忙吗?”
郑谦恒拧钥匙,汽车启动:“为了爷爷的宴席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
年恩试探地问:“爷爷没说什么吧?”
郑谦恒目视前方,掉头:“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家里的事不用C心。”
这话听起来有两层含义,郑润华不会因谢天执来家里闹事对年恩有异样的看法,同时……
“那谁去处理我哥……”年恩换了个说法,“处理今天的事?”
郑谦恒声音听不出异样,但抓方向盘的手却紧了紧:“还是大伯。”
长子终归是长子,爷爷还是偏袒的。
今晚的碧莱笼罩在暴雨之中,一滴滴雨“啪”地砸在车窗上,路面雨季斑驳,风声呼啸,车内因提到破坏气氛的话题,气温也在慢慢下降。
豪门内部权力与财富的分配一向敏感复杂,年恩不愿去混这趟浑水,同时也觉得郑谦恒的伴侣应当与他家境相当亦或者是同样有商业手腕的nV人,她没立场、没资格去过问太多。
但今天的始作俑者和自己有关系,年恩忍不住主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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