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到底是从哪学的,每次一想装乖装可怜就用这个表情,就像知道她招架不住,所以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她几乎是满口应下,“没有那回事!我相信你!”
“那我一个人去可以嘛?”
“当然!”
被迷得找不着北一再退步的后果是——
“对不起里里,我太没用了,现在连帮你擦药都做不到……”
由理想都没想的接话,“没关系的,我自己来!”
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句,哨兵缓缓g起嘴角,虎牙又暴露在由理面前,连声音都好像带着些迫不及待,“那现在开始吧?”
“诶??”
转变太快,由理根本反应不过来,她看了看默生,突然不太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可哨兵已经把东西递给了她。
“来,药给你。”
“这个是擦身T的,而这个,得推到身T里面。”
他一一说明着,由理愣愣地接过,盯着手心的药剂半响,才明白自己应下个多不得了的事。
更重要的是,给完药的哨兵根本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面前,眼里无半点异sE,坦荡得不行,看着她不动,还T贴的问她,“怎么了呢?”
由理也很想知道她怎么了!怎么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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