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在等她放松警惕,就在由理那样想着的那个瞬间,恶作剧一样的,暴露在外的耳朵被人徐徐地往里吹着气,叫她浑身一激灵。
那地方多敏感。
轻轻地刺激就能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更别说被这样轻柔而绵长地吹拂着,每个神经末梢都无一遗落,震颤着回荡着。
脖子缩起都逃避不了的过电感在T内乱窜,若是猫,这会应该一边抖着耳朵,一边努力地避开那GU气流,遮盖住自己的耳道。
可由理不是。
她没有控制自己耳朵动弹的能力,也没有猫那样灵活的举动,唯一能抓握的,是她双手越发紧圈着的那位哨兵。
但那是她的庇护所吗?
不是。
由理不可否认,紧贴着霍勒斯或许是有增加安全感,可b那更明显的感觉,是像把自己亲手b近了狭小的Si胡同。
动弹不得,退无可退。
耳边的默生还在继续吹气,就像逗弄她上瘾似的,吹得由理整个人缩成一团,灵魂都在颤抖,他才慢悠悠贴近,跟她耳语,那温热的气音跟痒意不b刚才的刺激小。
“来,跟我说说看吧?我也可以给你。”
“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