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手重的哨兵在身上掐疼之后,由理呜呜地哭出声,这回是真的难受得哭个不停了。
霍勒斯没听清她说的话,还在更凶的耸胯顶cHa,直到由理呜咽着重复了几次,他放慢了动作,“嗯?怎么了?”
由理低喃道,“好疼......”
霍勒斯停下动作,凑近她,轻声询问,“哪里疼?”
“哪里都好疼。”
一旦开始感觉难受,就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委屈就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她收回手,把脸埋在臂弯里完全遮挡住,只是闷闷的呢喃,“我想回去了。”
哨兵没有回应。
脸被掐着抬起来转向一边,目光对上霍勒斯深沉的视线,她条件反S的就要扭头,却被哨兵hAnzHU唇瓣,一言不发地吻了下来。
是很温柔的亲吻,舌尖交缠的间隙里,他缠着她的舌尖难得温柔地哄道,“好了,不要哭,里里。”
“回去吧。”
——
“啊,回来啦。”
霍勒斯回到宿舍,打开门,才刚迈进去,就传来诺兰漫不经心的招呼声。
接着是伊桑不爽的冷嘲,“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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