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川近来总是断断续续地梦到近十来年的事情。

        梦里她走过很长的路，从那冰冷的，令人厌恶的童年开始……

        童牧姚身边来往着形形sEsE的nV人，她们总是嬉笑着来，怒嘲地去。

        破碎的瓷碗，数不清的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和nV人的泣鸣声，是那时童乐川生命里的常客。

        童牧姚经常问她，自己究竟哪里不好？她总是回答不上来。

        于是因为她的默不作声，她便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或者直接把她扔到别人家里，再不管她。

        童牧姚很奇怪，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疼。童乐川时常看见她前一秒还哭着，后一秒就笑盈盈。

        她换过无数个同X伴侣，每一次带回家给童乐川认识，都要强迫她叫那些nV人“爸爸”。她不明白，不说话，便遭童牧姚冷眼。

        后来，为了讨童牧姚欢心，她真的叫那些nV人“爸爸”，可久而久之的，她甚至忘了“爸爸”究竟是何意。

        “你没有爸爸吗？”

        这是幼儿园同学问的问题。

        她无措地摇摇头。

        “爸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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