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不用像其他念硕班的同学背学贷,毋须念到负债。
想到这儿,又很矛盾,心生某种安心感。就好像,就算Ga0砸了,也没有实质损失──至多,只有让稍纵即逝的青春在他来得及挥霍在其他的事物上之前悄悄自指间流逝。
说来满害臊的──好像不该在跟人家讲话的时候一直注意旁边才对?
他发觉:无法直视小雯的眼睛。
明明是如此熟悉的朋友──真的,无法直视她──哪怕只是盗一眼她微卷的发尾,因整天曝晒似乎有些扁塌──糟蹋了花钱、花时间跑理容院一趟──却一点儿也没减损她的魅力──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的心跳逐渐失去掌控──稍微把眼睛瞥到一边如何?──没改善──快喘不过气。
她不发一语地盯着人家看,似乎让他更为紧张。
他无法自圆其说、义正词严、滔滔不绝解释「Ga0这件事」的正当X──该说什麽?
把一些常用字丢到Word档白页,它就自动校正成一篇堪读的文章?──还是,风SaO一点,手边准备个几本字典,抓几个冷僻的用词,好卖弄自己的文学底蕴──胡扯……轻如何?──後g0ng系,标准程序:nV主角的「胖次」多着墨,或……傲娇幼驯染?jUR如何?──h金组合──白痴……是不是可以跟老爸说「写作也是正当职业啊」或「人家也可以靠写东西赚钱啊……」之类的……
Suchbull—骗自己。
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认份,去找份正职──像大哥那样──找个伴、生个孩子正如老妈期待、大哥实现的那样,「五子登科」安分过这辈子。
现在这副德X,将来……呃不,没有「将来。」
小雯倾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啊──没有啦……我是怕球飞过来砸到你──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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