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在颤抖,发出咯咯咯的响声,但是肢体意外的安静下来。
他看起来真的很香,我就小小尝一口,我在心里发誓到。
我下肢黏滑的触手顺着医务室简陋的床脚向上,越过皱巴巴的床单,分裂出花一样的开口,包裹在他大腿的断肢处,舔舐渗出的血液。
我甚至不敢吮吸。
甜美的汁液带来的快乐顺着触手敏感的末梢传递到大脑,连其他的触手都兴奋起来。
口水顺着裂开的嘴流到地上,我兴奋的连勉强还算是人形的头颅也支撑不住,整个头部顺着嘴部的水平线横向裂开,眼睛转移到了胳膊上,不需要呼吸只做装饰用的鼻子也融回肉体。
我啊呜一声,吞掉了他的头颅。
吉米?不,那绝对不是吉米。
科里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他等待着安雅或者吉米打开医务室的门,喂他一粒止痛药,能让他暂时获得安宁。
走廊中传来哐当哐当,像是某种大体型的生物跳跃的声音。
科里努力的回忆着,至少在他还健康,还能走动的时候,这一艘飞船上从未传出这样的响声。
响声越来越近,然后在医务室门口停下了。
科里忍者疼痛转头,唯一一只好的左眼艰难的望向门口——他需要完全转向门口才可以勉强看到要进医务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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