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指尖轻柔地向甬道深处探去,温柔地做着扩张。随着他精准触碰到许梵甬道里的前列腺,顿时激起许梵一阵阵颤栗,不由哭泣着呻吟出声。
宴云生原本只是亲吻着许梵,耳边却传来对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这声音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痒难耐。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具美丽的躯体,想要将它据为己有,狠狠地蹂躏。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泪水从许梵的眼角滑落,在绯红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泪痕,这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疯狂地叫嚣着。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胀痛难忍,几乎要爆炸开来。
见张知亦做好了扩张和润滑,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去拉扯张知亦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来,好让自己取而代之。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厚着脸皮撒娇着与张知亦打着商量:“知亦哥哥,我硬得要裂开了,你这次就让让我,让我先嘛······”
他说到最后几乎带上哭腔,苦苦哀求着张知亦,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渴望。他微微张开腿,试图让对方看清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张知亦正准备插入,被宴云生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不悦地皱起眉头,抬头看向他。
宴云生的脸庞五官轮廓分明,透着一股乖巧的气息,但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充满了炙热的激情与狂乱的欲念,如同野兽般渴望吞噬猎物。
但张知亦深刻知道,他乖巧的外表之下,是对许梵无法抑制的疯狂与乖张。
“怎么又要我让?”张知亦毫不留情地甩开宴云生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怎么每次都这样说,这次决绝不行!”
宴云生见张知亦拒绝自己,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眼珠转了转,看向躺在里侧的宴观南,带着哭腔低声撒娇:“哥哥你说句话嘛,你看知亦哥哥都不让我······”
三人以宴观南为尊,张知亦听宴云生向他哥哥宴观南抱怨,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想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宴观南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垂眸如同老僧入定般不动如山,只是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许梵的手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也不愿掺和在两人的争执里面。
张知亦见状,不再理会宴云生的无理取闹,一把推开碍事的他,转过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许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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