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指挥官欢呼一声,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漂泊者猝不及防被压出一口气,两个人就这么笑着滚作一团。休眠仓弹动了一声,大抵是识别出此时关不上仓门,便自动罢工了。
那么大一个人压着漂也不嫌重,反而喟叹着闭上眼睛,静静地相拥着。
时间在此刻过得很慢,又仿佛过得很快,指挥官一抬头,竟发现营地外面天都黑了。“我竟然压了你这么久?”他皱着眉要爬起来,又被漂泊者用胳膊压了回去。
“还没有多一会儿呢。”
“可天都黑了耶!”
“你来的时候那边是白天吗?”
指挥官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了头。
“看来时差是相反的,我躺进来的时候就是黑夜。”说到这里,漂泊者笑了一声,“我还在疑惑休眠仓怎么盖不上盖子,结果只觉得一挤,你就过来了。”
“莲痊愈了。”
“我知道的,你也不休息一下。”
“你才是更应该需要休息的那一个。”指挥官用指腹去摸索漂泊者的下巴,那里冒出了轻微的胡渣,有些许的参差不齐,倒给他屏添了一丝沉稳。如若不是他现在正含着笑意,没有表情的脸怕是要吓哭一大片人。
漂泊者望着他,忽而叹了口气。“我很担心你。”他慢慢地说,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我总是会躺进来,但每次都只是修复结束,什么也没有发生。有时候我会想,万一莲再也醒不过来,万一我再也过不去了,万一…”他顿了顿,嘴角也耷拉下来,“万一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从没有遇见过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他还是独自一人生活在营地里,偶尔去扎里曼号上看一看,然后继续过着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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