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没意见,和云瑞又躺了回去,这才开口道:“既然是故意纵火,要么就为了报仇要么就为了得到什么好处。但柴房里不住人,只放一些值不了多少银子的干柴和干草,在那里纵火,能报什么仇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有点想不明白。”
云瑞笑了一下,“玉娆,你说,一般人家最怕什么?”
“最怕什么?”玉娆想了想,“天灾*,生老病死,对吗?”
“还有呢?”云瑞又问。
“被抢,被盗,被骗,还有……还有走水!”玉娆顿时明白了云瑞的意思,“云瑞,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故意纵火就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对了,他会不会是为了爷爷手里的那张宝藏图?”
“这可说不准,不过他若是冲着宝藏图来的话,他八成是吕氏的后裔。不过,他想以此来吸引人的注意力那是肯定无疑了。”
听云瑞这么一说,玉娆又不禁想到了前世的事情,眉宇间带上了浓浓的担忧。
“玉娆,你又不乖了。”云瑞伸手抚上玉娆的秀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件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玉娆握上云瑞的手,柔柔地笑了一下,“好,不想了。等抓住了那人再说。我们睡觉吧。”
“睡觉。”
……
纵了火,依然没有把小姐引出来,黑成无比郁闷,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绞尽了脑汁,一炷香的时间后,黑成又想出了一条妙计,快速往秦母的院子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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