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脆弱的肉壁被火热的舌头肆意扫荡着,粗糙的舌苔从细嫩的穴肉滑过,带来浑身的颤栗。春情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小逼里的嫩肉一下一下绞紧,死死吸住翻腾的舌头。
“深一点……啊……二哥……舔我的小逼……啊好舒服……”春情咬着下唇轻喘,印满红紫吻痕的胸部起伏着,“不……不要咬……啊!!”
秋行满嘴腥膻,舌尖被弟弟的小浪逼夹得发麻,他收回舌头含住了藏在两片花瓣中的阴蒂,牙齿厮磨,含住吮吸,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小逼里涌出来,春情的细腰扭得像一条蛇,重重一咬,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小逼里喷了出来。
弟弟被他用舌头奸到潮喷了!
秋行不肯松开,咬着春情的阴蒂拉扯捻动,春情浑身紧绷,淫水喷射,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软软的倒了下去。
“想翻身骑在我身上?”秋行轻笑一声,翻身又把奸到浑身瘫软的春情压在了身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将满嘴的腥膻渡进了春情的嘴里,亲得春情快翻白眼了才松开,手背抹掉嘴角的津液,捏了春情弹软的屁股一把,笑吟吟的对他说:“这辈子都别想。”
春情瘫倒在二哥身上,身子不住的哆嗦着,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窜动,舒服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软倒在二哥的怀里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现在该老实吧你?说,谁干松了你的小骚逼?”秋行捻着春情胸口殷红的小奶头,硬质的指甲刮弄着,胯下硬邦邦的阳具对准还在抽搐的小穴狠狠一干到底。
湿软的花穴再无抵抗的能力,春情大张着双腿吞下了二哥粗长的肉茎,大鸡吧在小浪穴里狠狠的抽送捣弄,猛干得他白浆飞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又被捣了出来,力气大得快要把他顶飞,后背在干草上摩擦着,粗硬的耻毛沾满白精,把他的小腹磨得通红。
火热的龟头顶着肉穴里最敏感的骚心不断碾压,逼得春情的小逼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一条细长的腿被二哥抗在肩上,精瘦的腰臀像疯狗一样快速耸动,嫩逼被撑开到极致,就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别捣开,大龟头一顶就钻进去了。
“是大哥……呜呜……不行了……二哥饶了我……要被干死了……啊啊……”春情抽泣着说,“是大哥把我的小逼干松了……没有被别人干……啊……”
“大哥……”不断耸动肏弄的秋行停了一秒,又继续掰开弟弟的双腿狠肏,小逼被日得通红,“大哥是怎么肏你的?”
“啊……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用皮带抽我的屁股……让我跪着舔他的鸡巴……把龟头按在我嘴里射精……啊啊……”压在身上的二哥干得更狠了,粗硬的肉棒不断翻搅,“大哥把我干到尿出来了……”
秋行重重一撞,把硕大的蘑菇头挤进了春情的子宫,马眼张开喷射出股股浓郁的白精,激射在脆弱敏感的肉壁上,狭窄的宫腔被热流灌满,溢出花穴,从被肉棒塞满的细缝中流了出来。
“我还猜大哥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秋行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幅度的抽送着性器,还在小股小股的射着。“上次老三说他把你按在窗户上干得时候被大哥看见了,我就想大哥也不会放过你了。”
“胡说……大哥……大哥说支持我变性的……”春情肚子胀得难受,无力得推着二哥,想让插在他小逼里的性器退出去,“我想变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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