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啊。”赵京玉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追她吗?所以我在等她收工然后一起吃午饭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见sE忘友该有的歉疚。今天一大早,赵京玉还订了一束花给她。
陈逾时想起来,昨天在车上,他的确说过这么一句。
但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快。
今天收到花的时候,景遥也显得很惊讶。但看到始作俑者是谁,她又觉得很正常。
因为赵京玉经常给公司的艺人买花。
下午光线渐收,景遥还在舞蹈室。窗外的夕yAn把室内的白墙染得一片金h,nV人在镜子中的舞姿尤为好看,淋漓而下的汗珠让她整个人都Sh透了。
再一看,水杯空空如也,里面的YeT已经一滴不剩。
景遥站起来擦了擦汗。
去到茶水间时,她心情很好地在哼歌。耳机正在放的是当下最火的一首流行乐。
右手边的门忽然被打开。男人端着茶杯进来,水龙头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渐渐地就盖过了耳朵里的声音。
原是想避开的,但不知怎么脚步就是迈不开。
她想,可能是刚才练舞太过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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