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小怪物哽住，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一片黑暗，灯光昏暗实在让她看不清，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觉得自己被独自置于虚空，四周都是模糊的景象。

        “你在担心他吗？”

        她回头看向教皇，是和刚才全然不同的视角，她已经站起身像是要和圣子走进同样的地方，她看着他起身走近，语调口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他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迷茫的眼睛上。

        “可据我所知，你的恋人似乎并不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咬字也变得轻飘飘的，肩膀上似乎多了一双手，扶着她向前靠近。

        “嗯，神明赐予教廷的孩子，我将他抚养长大，称呼我一声父亲也不算过错。”

        她靠进他的怀抱，脸颊贴着教皇外袍上冰凉的细链，她抬起头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垂下眼睛看她，金色双瞳散发着微光，小怪物只觉得身体疲惫，脑袋抵着他的肩膀，头脑昏沉迟钝地思考，思考……什么呢？

        她的腰被揽着上半身压进怀抱，踮着脚尖被轻柔地吻着眼睛，手指贴着颈侧一块皮肉摩挲，微弱白光迟缓地闪烁着，教皇大人叹息，“原来是这样。”

        小怪物仰着头被握着额前的小角，晶莹的尖端戳着他的指腹，年纪尚轻却已经吃过那么多人了，贪玩的孩子难免活力旺盛，还是醒着比较有趣。

        她的眼睛逐渐清明，愣了一会儿分辨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面容，吓得立刻后退撞在他手臂上又被拉回来压进怀里，小怪物咬唇忍着内心不断放大的慌乱，她仰起脸只能看见他的下颌，“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头发被压着像摸狗一样顺毛，手掌贴着她的脊背安抚，但她仍然害怕地缩着身体，紧紧抱着自己努力往外躲，她的嘴唇被指腹按着掰开，“只是要你吃一些苦头。”

        “呜……老男人不许肏我！”小怪物挣脱他的怀抱就往外跑，她还记得进门的方向，她焦虑地一遍遍拧着门，明明没有反锁为什么会打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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