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曲然收拾好心情,扶着男人站起来。他的左腿骨折不能落地,只能靠右腿减轻一些曲然身上的重量。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曲然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扶着人高马大的男人往别墅挪去。
在曲然看不到的地方,霍垣的脸上浮起满意的笑意,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发展。什么时间我才能彻底拥有你呢?
按照男人的指示,曲然用木板和绷带固定住霍垣的左小腿,仍是担心道∶“这样会好吗?”男人耐心地安慰∶“骨头没有错位,只是轻伤,固定住它会自己长好的。”
曲然用棉签沾了医用酒精轻轻擦拭男人脸上被细小石子刮出来的血痕,白皙无暇的脸上多了几道扎眼的红色,却莫名好看。
“疼吗?”曲然没有忽略上药时男人脸部肌肉的抽动。
“你给我吹吹会好些。”霍垣软下眼神,竟有祈求的意味。
不知怎么的,曲然被男人灰蓝色的眸子迷了心神,他的心跳渐渐加快,耳根也在发热,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妥,可他不想拒绝男人的请求。
浅粉的嘴唇微开,一阵轻柔的凉风拂在摸着酒精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痛感顿时减轻不少。
“这样,可以吗?”曲然声音低微,就像对爱人的呢喃。
“可以再近点吗,风离近点效果好些。”
青年听话地靠近,认真地往伤口送去轻风。下一秒,男人扭过头,二人的嘴唇就这样猝不及防相接。
时间似乎滞缓了,海面的风也变得轻柔,海浪一下又一下轻抚沙滩,两个人维持着亲吻的姿势,屋子里只剩下外面的海浪声。
谁也没有分开的意思,霍垣知道鱼儿已经上钩,该收线了。
男人的手缓缓抱住曲然的身体,慢慢加深这个吻。他伸出舌尖描摹粉唇的形状,曲然被他惹得忍不住张开一点缝隙,狡猾的舌头抓住机会钻进去,接着就是不容抗拒的扫荡。霍垣品尝着肖想多年的美味,他多想尽情蹂躏曲然的小嘴,但理智尚存,在他显露出疯狂前就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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