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马上点头退了下去。
随纨看着送过来的锦盒说:“曾兰g0ng的作派真是与众不同,送个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每回都是夜深人静了才捧过来,倒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可是因为这位谢容华娘娘失意已久,没了心气,害怕遇到旁人不成?”
允央却摇摇头说:“你们都把谢容华看错了,她是我见过最为聪明又很大气的nV子。全汉yAng0ng中,没有人能出其右。”
“别人只道送东西要招招摇摇,只怕别人都看不到。她却总是让g0ngnV夜深人静才来,东西送到就走,多一句话都没有。”
“因为她的心意都在这锦盒之中,再说什么都是画蛇添足。况且汉yAng0ng刚刚经历了叛军的风波,虽然妃嫔门还算平安,但是人心早已惶惶起来。”
“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送礼给品级b她高许多的淇奥g0ng,无论如何都会被看做是想找个靠山的举动。她本无意这么做,又何必给人以话柄?”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想送东西便趁人少送过来,免了那些不怀好意,暗地里紧盯着淇奥g0ng的人又借此来兴风作浪。”
“我们这里便罢了,本g0ng已是贵妃,又怀有身孕,别人纵然是一百个看不惯,也不敢轻举妄动。曾兰g0ng就不一样了,谢容华在g0ng中无依无靠,备受冷落。连g0ng人都常常会克扣她衣食用度。”
“在这种情形下,她如何能不小心谨慎呢?她这么做不仅为本g0ng免了许多麻烦,对她而言也是最好的自保手段。谁会注意一个几乎被遗忘的人呢?”
饮绿听罢赞同地说:“别的事情奴婢不敢妄下结论,但谢容华有一点,奴婢却是极为佩服的。”
允央在旁边笑着打断她说:“你说的可是谢容华的绣功?从这一点上来看,别说是你,就是御绣坊的人,多半都难b得上。”
“娘娘说的是。只是除了绣功还有一点——那就是谢容华非常懂得进退,一时我们这里风光了,也不见她上来沾光献媚,而后您被王充北软禁时,她却非常勇敢地跑过来救了我们全g0ng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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