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用g0ng粉?”允央好奇地问。
饮绿磕了一下头说:“娘娘请看。”说完就用手掀开额头上的碎发,只见她雪白饱满的额头上星星点点地落了五六个绿豆大小的小红点。
允央想仔细看着,就招招手说:“你靠近些,让本g0ng瞧瞧。”饮绿果然靠了过来,允央轻抚着她的额头说:“看样子,你长的是粉齇(音同渣)。这处情况,确实不宜敷粉。”
饮绿见娘娘也这么说,一时泄了气:“早不起晚不起,偏娘娘赏了奴婢最想用的檀粉时起了粉齇,真是气人。”
允央看她颇为沮丧,便声音柔和地说:“你也不必着急,粉齇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自然有方子可以治的。”
饮绿一听,脸上的颓废之气一扫而光。她着急地请求道:“有什么好方子,娘娘快告诉奴婢吧!”
允央不紧不慢地说:“《圣济总录纂要》里记载有一个‘赤膏方’,专治妇人面上的粉齇。这个方子是以光明砂、牛h、麝香、水银、雄h为原料,磨成细粉,再配以热油脂,搅匀了放入瓷盒中。”
“就这样停放三天,待到油脂全部渗到药粉中,与药粉凝为一T时,就可以使用了。这个方子的用法非常简单,就是像用面脂一样,早晚敷面,三日即可痊愈。”
“明天你就拿了本g0ng的牌子去太医院找杨左院判让他给你配这个方子,肯定让你药到‘豆’除……”
她们几个拿着香粉盒子正聊得开心时,石头忽然神sE慌张地走了进来。他一看随纨与饮绿在旁边,一时yu言又止,只是满面焦虑地看着允央。
允央看到了石头的表情,猜想肯定是又出了什么事,于是她摆摆手让饮绿与随纨先退了下去。石头见殿中没有旁人了才口气低沉地说:“禀娘娘,王充北Si了。”
“什么时候的事?”允央正sE道,实话实说,她觉得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听说是昨天中午左右,有人发现王充北七窍流血Si在了大狱里。”石头的声音透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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