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央心里一沉,能让赵元这样忌惮,这个细作的官品定是不低,肯定是一个能左右局势的利害人物。
虽然心中有百种担心,万般不舍,允央却尽力不表露出来,装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只是她的这点伎俩,又怎能骗得过赵元?赵元放下手中的碗筷沉声说:“此次御驾亲征,睿王会随朕一同前往。朕把程可信留在洛yAn,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对朕对是绝对忠心。”
“有他坐镇洛yAn,统领十万禁军保护汉yAng0ng,想必那个细作想掀起风浪时也要掂量掂量。”
允央拿月白sE绣银蜀葵的三法纱帕子轻拢了一下腮边,慢慢说:“我等nV眷在g0ng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皇上自然不必担心。”
“只是您自己可要一万个小心,上了战场真刀真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拿起手边的烟波致爽茶,轻啜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你呀,尽是瞎C心。朕可是兵营里长大的,大小战事经历了几百回,要注意什么,小心什么心里自然和明镜一般。”
允央听罢一想,也是,自己从没有上过战场,可赵元早已是身经百战,自己的建议又能有什么用呢?
允央略一失神的时候,就觉得手已被一团炽热环在了一处,抬头看到赵元的大手已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细长的眼睛难得地睁圆了,明澈如同一面镜子,认真地看着允央说:“你若真想朕在战场上心无旁鹜,自己便好好的,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允央心中本就不舍,再加上赵元忽然说出样情意绵长的话,猛然间把持不住,虽然强忍着,但还是不争气地潸然泪下了。
赵元发觉到她婆娑的泪眼,嘴角掠过一抹笑意。他伸手为允央拭去泪痕:“敛兮的X子多么刚烈,你X子怎的如此绵软,长得虽然一样,终是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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