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全脸上很窘迫,嘴唇嘟囔着:“皇上,老奴……”
还没等他说什么,赵元就转身继续往前走,并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朕就是动了气!也不知为了什么,朕只要一见了这个甘先生,就看他一百个不顺眼,J诈油滑,獐头鼠目!朕就是想要心平气和都不能够!”
刘福全心里暗暗道:“甘先生举止得T,身形高大,还戴着面具,怎么能看了来獐头鼠目呢?”
可是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随着附和道:“这个甘先生是魏国的重臣,可是却不在魏国担任一官半职,只让人称他为先生,举止实在是怪异的很。”
赵元嘴里哼了一声:“这些江湖中的隐士,都喜欢做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之事,不担任官职,好像就显得清高一样,其实做的事和有官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就是装!”
说完这些,赵元好像还不解气,又加了一句:“上殿拜见朕还带个面具,故作高深的样子真让人作呕!朕纵横沙场几十年,什么没有见过,多惨的样子放在面前,朕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偏偏这个家伙要把脸挡起来!”
刘福全服侍赵元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人让皇上这么看不顺眼过。他只能理解为,皇上对魏国的反感已到了一定程度,两国之间,或早或晚都将有一战。
发了一通牢SaO之后,赵元觉得郁积在x口的闷气散了不少,脚步也轻快起来。
就在快到长信g0ng的时候,眼尖的刘福全发现前面天街的拐角处,跪着一个人。
“皇上,您看!”刘福全提醒道。
赵元其实也发现了前面的人,他有些不耐烦地说:“越来越没规矩了,有什么事不能按规定禀报吗?为什么要作这种举动!”
走到跟前,才发现跪着人竟然是悬榔府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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