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气,「你实在不明白你在别人心目中是什麽位置。」
她眨眨眼睛,一脸不知道他在说什麽的表情,又想到自己戴了面具,不说出来的话他不会懂,心下黯然。
而其实要是Si了,有些话不说的话,他也不会懂吧。
「你记不记得我对家麒说过什麽?」她问。
「哪句?」
「抗争,可能会Si,放弃,铁定会Si。」
「记得。」
「我踏出荒岛便决定要保护你们,什麽心理障碍和原则都不重要了,所以我决定制符。」
「如果只是这样,你为什麽不让我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自己去Si?」
她别开脸来。
他提起她伤痕累累,还绑着那条该Si的手环的手,把它贴到自己的脸上,「知道我为什麽没有问过你这里的疤吗?」
「因为我以为我不说,就已经代表我不在意,你会明白。是我低估了它对我们的影响。其实我只在乎这些伤为你带来的痛苦。你觉得不好看,那我就陪你找方法治好它。还有,如果我介意,我当日就不会抱住你吻你。你还要乱想的话,我不介意在脸上也划一刀……」
「够了。」她打断他的话,脸带责怪。
「不够。」他说:「直到你可以接受我,让我跟你一起生,一起Si。你觉得你的脸重要,我却觉得没有任何事情b失去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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