咭片上的地址在404办公室附近,在一个曾经用作牛棚的历史遗蹟後面的重建区。那儿的旧楼以四座为一组,墙贴墙作支撑,别说保安,连像样的铁闸也没有。
黎明前夕,这儿静悄悄的落针可闻。苏静诗顺利m0入旧楼拾级而上,突然顿足。
有Si气。
还有符力?
心腔里的窒息感没有吓走她,反而令她狂奔上去。她熟练地破解旧式闸门锁开门,此刻的她视法例和道德为无物。
有个男人被吊Si在大厅中央。勒Si他的是一条从天花板上伸延下来的,大概是用来驳电灯的电线。地上全是灯泡的碎片和鲜血。
她倒cH0U一口气往後退,想起那时妈妈被吊起的情景。
不止一次,之後还有很多次,而她再也不敢用灵力救她。
哭有用吗?没有。她也试过去求他、打他,都没有用。
地上有些灰烬,像八只魔鬼义那样指向男人吊Si的地方,灰烬里有点点未烧完的蓝符。
她把最大的一张拿起,却辨不清符文。
辨不清,但认得出,符上的符力跟熔岩怨灵爆出来的符力一样,杀这个男人的凶手就是C控熔岩怨灵的控灵师。
男人的眼球突起,舌头凸出,一张脸红得骇人。她想像不了他生前的容貌,但凭腮骨和发线,知道他不是她刚才脑海里浮现的国字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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