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醒着吗？」他问：「缨缨叫你阿珊，你的全名呢？」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西装男神情柔和，跟她在杂志封面上见过的，还有在医馆里见惯的情痴总裁风耀辉有点不一样。

        她不想回答，他却说要确定她是否神智清醒，她只好说：「夏山。」

        「珊瑚的珊？」

        「不，山水的山。」

        「多大了？」

        她厉他一眼，「十九。你确定了吗？我哪里像神智不清？」

        风耀辉闭嘴替她加压止血，接着剪开黏住伤口的衣服来清创。这些事情他很久没有做过了，却没有丝毫不习惯，只有回味。

        看见山姐的伤口含脓，他皱起眉头问：「这伤是之前弄伤的吧？怎麽不好好处理？发炎了。」

        山姐索X闭上眼睛不理会他。

        他处理好伤口便量血压填病历，忍了多时的问题终於问了出口：「她过得好吗？」

        山姐愣了愣，嘲弄似的牵牵嘴角，「你不问她？」

        他苦笑说：「她不会跟我说。」

        山姐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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