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脖颈被迫绷出条漂亮的曲线,尖翘喉结听到命令,条件反射上下滚动了一次,紧接着突然感觉口中的硕根一动,开始强硬入侵他的口腔。
精壮的小腹如齿轮一般缓缓上劲儿,手背绷起青筋,用力压着江阳的后脑,硬是挫过咽喉处抵着头时生理性的拐角,蛮横得把自己的下身操进深处。
“咳呃!!唔…”能不能让我缓缓?!
一下子给他顶得眼眶发酸,江阳受不住,伸手去推萧木泽的大腿,但身子被前后卡得死死地,完全动不了分毫,只得转而抓紧萧木泽的上衣,双腿在床上挣扎蹬弄,拧动身子哀哼了才两句,便再无半点声音。
因为那东西压过了他的喉芯,操过咽喉弯,全部插进了他的嘴里。
“!!!!”他娘的,太硬了!
滚烫的性器像个铁制的烧火棍般强行插进来,脖颈被撑得发僵,剧烈的异物感让江阳眯着眼溢出一团泪雾,咽喉控制不住得上下吞咽,却反倒让那让人崩溃的痛苦更加强了几分。
他浑身紧绷着,遭个性器插得一口气也喘不进来,胸脯上下努力起伏做着无用功,攥着对方的衣角的指尖都用力到发了青白。
这挨千刀的狗东西。
他给萧木泽口交过许多次,在演唱会的准备室,在临时摄影棚的洗手间隔间,在出席活动的保姆车上,在资方的淫趴里,甚至说在直播综艺的窗帘后头。
于那些隐蔽又赤裸的地方,他要跪着舔,趴着吸,每次都要把对方喷到自己脸上的精液全吃了才能被放过。而如今,萧木泽更是跨在他的胸口两侧,将那根欺辱过他无数次的性器,再次以一种更加煎熬的方式,残酷得插进了他的嘴里。
“这不是能吞下么?”他轻笑出声,随即抓着江阳的发丝,将性器半半抽出,再压着猛顶进去,调整着角度,快速把身下人的脸牢牢贴到自己的小腹上。
再一抽插,冠状沟卡着咽喉刮出一大团涎液,涌入口腔,发出黏腻的口水声。几个深顶,给江阳操的眼眶再度翻起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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