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同学,你说是吧?"张主任的声音猛然提高,"这样的人该不该罚?"
猝不及防被点名,凌云河不得不站起身来。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像无数把刀子在切割他的皮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半点慌乱,只是低低地回答:"该罚。"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脊椎蔓延至全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哦?"张主任绕着讲台踱步,肥厚的手指摸着下巴,"那么,你来告诉同学们,你昨天请假回寝室做了什么?"
此言一出,底下的同学都开始悄悄议论起来: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悄声对同伴说:"喂,那只肥猪平时不是最疼我们校草的吗?今天这是唱哪一出?"
后排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嘿,管他是什么,早就看他那副嘴脸不顺眼了。还以为自己多威风呢,不就是仗势欺人嘛!长得帅了不起啊?狗眼看人低!"
各种窃窃私语在教室中蔓延,像一群看不见的蝗虫啃噬着平静的表面。张主任满意地看着这场骚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凌云河。
"嘘——"他用教鞭敲击黑板,"请大家安静。我相信云河同学一定会如实告诉大家的,对吧?"
凌云河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裤沿,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他的三个室友见到校草吃瘪,也抓住机会煽风点火起来。
"我和你们说,校草可拽了,"王浩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学说,"经常对我们颐指气使,要不就无视我们。"
"就是,"赵明附和道,"还以为自己多高贵呢,其实就是个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