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尝了一次,就许久不能定心,采补还不如他自己修炼。
却也在这时,他留在屋里的灵识察觉到屋里的人已经醒了。
犹豫一秒,谢无病转身。
既然心不定,那就先不修了。
心不定可能是因为没吃够,吃够就好了。
白芥刚睡醒精神尚且疲惫,谢无病已经推门进来:“醒了?”
他还没说话,谢无病边解腰带走到床前,如一堵墙挡住白芥视线里所有的光线。
白芥不算意外,索性炉鼎身子耐操已经恢复过来一些,他顺从的任由谢无病打开自己的双腿,感知到花穴再一次被存存深入,呻吟的抱紧身上的人:“哈……大人,肉棒好烫……”
娇娇软软的大美人,顺从的打开自己任由玩弄,娇喘也乖乖的,谢无病觉得心不定不仅是自己的问题。
于是他理直气壮的迁怒到美人身上,身下一下下猛插爆操,双手抓着美人的双乳推挤揉捏:“那么骚,操死你算了。”
“哈,嗯……”白芥被操得失神,双眸覆着层水雾灰蒙蒙的,喃喃重复:“操死我吧……大人……哈……”
谢无病更不客气的猛插,肉棒每一次都顶入子宫用力深凿,纵是习惯情事的白芥都有些受不住的低低哀鸣。
他像是真的要把人操死在床上,每一下都顶到底,射完一次又迅速涨大顶弄。
他在床上换了无数个姿势,将小炉鼎两个小穴都射满,被褥早已经被小炉鼎的淫水汗液奶水以及两人的精液打湿。
这次谢无病整整在床上呆了两天,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小炉鼎的身体,他好像真的打算一次吃个够,白芥浑身上下都被玩透了,两个穴也肿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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