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传想笑他的天真,又心疼他的遭遇。
“他们的手段不过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药’,如果是清高冷傲的,就把骨头都打折磨碎,就会听话了。昨晚那群人里就没有喜欢你这样的,下个包厢的人应该也没有,再下一个也一样。他们先给你灌输你只有下海一条路,然后告诉你,你就算出来卖也没人要。几个Y损法子下来,就能毁掉你的JiNg神和身T。”
孟传看辛河郁郁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说下去,“我是突然决定去那里的,他们还算计不到我身上,所以我去要你的时候,还算顺利。”
孟传最后下总结:“别想了,你现在是我的了。”他推了推纸袋子,示意辛河打开,“我刚在商店亲自挑的,应该和你的尺寸。”
听了孟传的话,辛河没有急着做出感谢的反应,他收敛好刚刚难得流露的脆弱,便又是清冷理智的样子,抿着唇向孟传点点头。
辛河掀开雪白薄被坐起,看到自己x膛和肩颈上红红紫紫的斑驳痕迹,眸中带了丝调侃扫了眼孟传。
孟传这时已重新戴上了眼镜,他推了下眼镜,坦然接下这调侃,压低嗓音道:“你很x1引我。所以我们做的激烈有问题吗?”
辛河嘴角g起微小的弧度,这个大少爷有点傲娇啊。
从纸袋中拿出的衣服是一套简单的灰sE运动套装。哦,还有条布料格外柔软的,黑sE四角内K。
辛河拎着那条小内K,长腿探出被子想下地去浴室,但他强忍着酸痛的尝试失败了,他摔进了站在床边的孟传怀里。
“很不舒服吗?”孟传略心虚,赶紧抱住辛河,不让他滑下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以前他再怎么看得顺眼的人,最多也只连做两次,他就腻了。没有谁能像辛河这样让他化身虎狼,食髓知味后yu罢不能,如果不是顾虑到辛河是第一次,孟传真的会做到天亮,一次g个爽。
辛河提了气再伸腿,还是没力气站,他在心里思考了几秒,放弃靠自己的想法,一双清凌凌的眼望着孟传。
接收到辛河要他帮助的意思,孟传抱他起来,让他至少能坐在床沿边上,同时心里闪过一丝怪异:为什么不说话,床上不说话可以算是矜持,那刚才······可能是还不熟,所以害羞吧。孟传没有再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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