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生活在一个巴掌大的小县城,他的丈夫在上个月去世了,原因是肺癌,这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他的丈夫抽烟成瘾,几乎是从不听劝告,说多了还要对他动辄打骂。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沈稚却觉得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本来是县城里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但因为父亲的愚昧,将他的录取通知书烧了,为了一万块钱逼他嫁给了县里的一个男人,沈稚忍受了一年多,忽然成为了寡夫,在这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人的县城,他只能选择安分守己。
“滋啦....”
屋内的灯忽然熄灭,沈稚不得不停下思绪,灯泡没有问题,少年摸着黑打开了门准备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没想到在楼梯间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么巧,你家停电了?”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沈稚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县里有名的混混大溪,他的父亲是县里最有钱的人家,财大气粗,对儿子也是纵容溺爱。
“应该只是跳闸了,没事的。”沈稚有些僵硬的想要躲过他,却不想大溪径直朝屋里走去,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大溪握着沈稚的手一本正经的将他扯进屋内:“我刚刚看了没跳闸,应该是灯泡的问题,我帮你看看啊.....”
沈稚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半拉半拽进了屋子,下一刻大溪便迅速反身关上了门,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倒在地板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稚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搡着男人,却被他钳住脚踝逼迫着分开双腿,心中的绝望油然而生。
“小寡夫你老公死了多久啦?是不是很想要?今天哥哥帮你舒服一下好不好?”大溪声音又馋又淫,饥渴难捱的撕扯着沈稚的衣服,埋在他的颈窝贪婪的嗅闻着“好香好软,闻一下哥哥就硬到不行了,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会给你一大笔钱!”
“混蛋!你放开我!”沈稚绝望的踢踏着双腿,下意识的一口咬在了大溪的耳朵上,男人吃痛的尖叫一声,他便找到机会迅速的逃离了男人身下,在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却被男人一把扯住脚踝拖了回去。
大溪吃痛的捂着耳朵,口中骂骂咧咧的抽了沈稚两耳光,将人往沙发处拖,准备实施暴行,沈稚被打的耳目眩晕,手不由自主的在四周胡乱抓着,不知抓到了什么,在大溪重新压回他身上时用力的朝他的头砸了下去。
“啊!!!”
事情发生没多久,大溪的父亲陈华山便赶了过来,看见儿子躺在地上哀嚎的模样心痛不已,愤怒的看向沈稚:“贱货!你敢打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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