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的背影裹挟着决绝之愿,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魏帝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摔进了龙床。
他头痛如裂,心似乱麻,身体一阵一阵得发着虚汗。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得太子就和天师卯上劲了呢?
不过还没来得及展开想想,就感觉胸口一窒,垂眼一看,自己一边的乳肉完全凹陷了下去,上面摁了一只雪白的虎掌。
白虎甚至收了利爪,根本没使劲,只是将肉垫轻轻搭在了胸上,李应聿却感觉一边胸廓都快被他压断了。
“呃……天师……痛。”
白虎听懂了人话,果是松开了那只可怜的肉乳,但它的虎爪也没又完全收回去,转而摁上了床栏,前肢一个用力,就轻松上了龙床。
庞大的兽躯硬是挤了上来,一下子显得宽阔的龙床都逼仄了起来。
李应聿看着上床来寻自己贴贴的白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可是三百多斤,体长近三米的猛兽,不是猫儿房里的小狸奴。它他舔几口像是砂纸在磨皮,它轻飘飘得扫个尾,估计都能在皮上鞭出几条瘀痕来。
虽然白虎极有分寸,但李应聿看着猫儿一样冲着他撒娇的白虎还是有些无助。
“唔……天师……别……”
可白虎才不管那么许多,兽类表达情绪很直白,就是贴贴蹭蹭、舔一舔,这会儿拢着魏帝轻揉慢舔,从脸颊到脖颈然后是上肢、下肢……将上面沾着的淫汁还有已经半干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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