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的天气是多雨的,难得放个大晴,午休时间,许多人结伴来到C场和草地活动。
但也有喜静的,不在这些人之列。
巨大的橡树枝条遮挡了教学楼的三分之二,砖红sE的墙壁上满是碎Y。
离枝的树叶飘下,溜了几个弯,嵌进正开窗透气的教室内。这间教室废弃了许久,但这些天派了专人清扫,教室半周都陈列了新置办的人T塑像和绘画工具。
这里实际是教学音乐的地方,可惜选址过于贴近网球场地,球场拦网破损的一块地方一直都没修复,导致这边的教室玻璃窗经常被砸,大部分的学生反映上课集中不了注意力,久而久之,就没有老师选择使用这间教室上课了。
崔君越前段时间租赁了这里,当成自己的私人画室使用。
只是原本那架?手工木制钢琴还没有清走,是他特意不让人搬走的。
这架钢琴看上去岁月苍苍,沉淀着一GU怀旧风情,稍许触动到他,兴许能为他增饰些创作灵感。
他本人没有锁门的习惯,这天,一如既往穿越过走廊,几声演奏的动静让他脚步放慢。
推门的刹那,粗糙的音符戛然而止,一个nV学生侧出脑袋张望了他一眼,神情略显尴尬地从凳上站起。
窗外面的清风带起那人白裙飘飘,崔君越听见她声线略急促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是无人的。”
“这里不是公用的教室了。”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白裙nV孩愣了一愣,盯着崔君越的脸庞,突然有几分雀跃,“你是……崔君越。我知道你,你在学校里很出名。”她微微笑了笑。
“请出去,我不习惯外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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