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夜探查得细致,他知这伤了流云的力量与束缚巫烛的力量是同源,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嘱咐说:
“师父,关于我、关于我带回来的那个人,还有这段时间的变化,都不要起卦占星了。不,最近师父还是别碰占星了,什么都别去窥探,等时候过去,大约就好了。”
流云深深望了他一眼,看不出情绪:
“你心里有数就好。回去吧,还有人在等你。”
这是赶人的意思了,彦夜没再强留,他点下头,转身出去了。
巫烛一直在等他,当然,也没有一直跪在门口。
在彦夜的感知里,男人以一个潦草的姿势瘫在床上,他快走进自己的小院了,巫烛才蹦下来挪回了门口跪好。推开门看到巫烛时,这只大蛇妖已经收拾到和他先前出门时一模一样了。
忍住笑意,彦夜把手按上那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插入墨绿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
“你不必跪在这里的,巫烛。”
“奴愿意的。”
男人仰起头看他,神色间是难掩的激动,彦夜却注意到了隐隐残留的焦躁和疲惫。等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鸟鸣,风的痕迹,以及等不到的身影,巫烛很难不去想一些更坏的可能。
“奴想早点见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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