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跟羞辱温窈也是那些事情之一。
不过那时温窈压根没怎么敢抬头过,那段时间他也因为脸部敏感所以经常戴着口罩,温窈不一定认得出他来。
陈重吞咽口水。
应该,是没认出他的。
否则温窈怎么可能跟他主动搭话?
而且,跟他主动搭话,是不是代表着温窈对他有点想法?
几乎没有被nV生主动搭讪过的陈重思及此内心泛起点点波澜与欣喜,脸上表情也不再如此凝重,“当然可以。”
他cH0U出几张纸巾,伸手预备擦去温窈唇角的草莓汁。
只是不等他上手,小圆桌剧烈的晃了几下,身旁几人也发出诧异的尖叫,疼痛后知后觉的从陈重手腕上传来,他捂着手腕痛苦地半伏在地上闷哼。
温窈也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
“谁啊?谁把足球踢到我们这儿了?疯了吧?大晚上踢什么足球?”有人叉着腰大骂,可是环顾周围,大家都忙于各种事情,烧烤的烧烤,散步的散步,愣是没有看到谁踢足球,再加上夜晚室外光线偏暗,根本抓不出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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