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道,“累就在医院好好躺着,傅远景那个草包不是会抱着你吗?”
宋沈韫语气刻薄又冷淡。
温窈换了个手提着包,步伐微微踉跄,她的呼x1带着几分粗重,听起来就像是因为步伐过于急促所以连应答的空隙都没有。
她垂下眼帘,又深呼x1几下,伤口虽然没有大碍,可是缝线处却是实打实的疼痛,医生本意是留她多住院几日,在她坚持要求出院后,医生又只好嘱咐她不要剧烈运动,以免开线,现在她的步子越来越快,下腹处的伤处隐隐作痛。
“疼,好疼啊。”温窈小声抱怨着。
“呵。”宋沈韫再次冷笑,可温窈却看到,他的步子变缓了,于是,她就继续得寸进尺:
“宋会长,那天找我去到底是什么事情?”
宋沈韫面无表情,没有应答。
“可以帮我拿一下我的包吗?好重。”
宋沈韫直接气得笑出了声,素来古井无波的脸颊上已然因为温窈而屡次破例,狭长眼眸下的乌青显得他表情更为Y冷,声音更是带着几分嘲弄:
“你叫傅远景帮你拿。”
温窈愣了一下,“他今天不来。”
这回轮到宋沈韫发愣,他转过头,“他家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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