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沈韫边缓着疼痛,边还想说什么,下一刻,他脸颊微侧,愣在原地。
那沉重又清脆的巴掌声扇起了他内心燃燃地怒火,他不可置信地偏头向一侧,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提醒着他,他被人扇了。
温窈握着手腕,娇软的语气听上去还有点不高兴,“脸皮怎么这么厚,打的我手好疼。”
人在极致生气之下,是会想笑的。
宋沈韫当下就是这种情感。
温窈,打了他,还嫌把她自己打疼了?
按理说,宋沈韫应该已经在为温窈想着后事了,他只是短暂地因为被攻击下半身从而疼痛到失去反抗能力,等他缓过这个劲,温窈得罪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可他现在想的却不是这些。
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激起的不单单是他的愤怒,而是他更多的记忆——
没有考到第一名,被母亲用衣架扇在脸上的屈辱。
没有b过傅远景,被父亲用脚踹进泳池里的羞愤。
只是在吃饭时发出轻微的声音,整碗米饭就顺着他的脑袋扣下去,碗裂开后米饭顺着鲜血流到唇边的血腥。
那么那么多的疼痛,那么多以Ai为名的他的噩梦,他鄙夷而又厌憎的这一切,在他成年后具有帮助家族能力后就消失了,父母早已经不再打他,那些疼痛只是长眠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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