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舟受不了了,他蓦然地神色严肃,利用体型和力量差距将姜讼恶狠狠地压在了桌上,呼吸瞀乱年少横冲直撞的冲动被羼杂其中,声音既沉而颤:“我想操你,现在。不是商量,是通知。”
??
姜讼被傅序舟捂紧了嘴,他因恐灼而拚命挣扎的行径深深激发了对方的冲动。
男人本就是视觉动物,所以当看到姜讼的泪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濆发而出的时候傅序舟很难不承认自己感觉上来了,而且还是那种根本抑制不住的趋势。
“我不想弄疼你。”
傅序舟将湿热的唇瓣轻轻地抵牾在姜讼过于涧润的脸颊处,顺着对方的脖颈摩挲,声音低且深压了蠢厚的克制:“姜讼,听话一点,你相信我不要乱动,你会很舒服的好不好?
“呜呜…”
姜讼恐慑着一直摇头,于是傅序舟就换了思路,开始故意吓唬他:“你声音小一点,如果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你真的希望你现在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吗?”
“呜…不、不呜……”
这招果然有用。在傅序舟如此恶劣的吓唬之下姜讼还真的不哭了,但娇软的身躯却始终在害怕抖瑟,湿漉漉的琥珀色杏眼时不时地眨一下,流泄出融了媚的水光。
想操…
傅序舟的喉结滚了又滚,他将捂住姜讼嘴唇的手放开了,紧接着就用指腹开始缓慢地抚了好久对方的润唇,最后才在摄息之间把指尖滑入了唇缝,触游到了姜讼湿挝挝的舌苔上,故意放慢了动作撩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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