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很多事情一教就会,但性格非常敏感,且并不怎么亲人。”
“我非常喜欢他,”林鸢没有错开目光,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直直的看向纪柏郁,视线定格在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上,“因此我愿意包容他的小脾气,并且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驯化他。”
没来由的,在对方并无恶意和攻击性的温和语气下,纪柏郁有些微微失神。
“然后呢。”他问道。
“然后在一个清晨,我照例喂完他生肉后,他袭击了我,从敞开的落地窗跳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林鸢垂下视线,“后来我懂狗的朋友告诉我,原来我养的哪里是什么狼犬,那本来就是只幼狼。”
“他们还说,”林鸢抬眼,轻飘飘扫了眼纪柏郁,“我教养的方式不对,这种小狼,只有在他面前立威,狠狠揍上一顿,教他害怕了,他才会乖乖听命,才不敢咬我。”
“哪怕是我在国外养幼狮的朋友,亲昵之余也不忘在枕头下放上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我太渴求他亲近了,因此习惯于包容。”
“所以最后我为我的自大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林鸢看向沉默的纪柏郁,轻笑道,“别介意。”
“你的眼睛太像我的狼犬,因此我对你有些抵触。”
纪柏郁仍旧沉默,说人像狼犬总归不是什么友好的言论,但林鸢话里似乎并无恶意。
只是他也并不知道怎么回复,于是索性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