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听不清,那只生物牢牢地锁住了芙洛拉的视线。
耳朵里像是被灌了泥浆,芙洛拉急促地喘息,令抚m0她面颊的手指随之一同颤栗。狄安特离开了,轿箱一瞬间很安静,就连紧急警示灯都识趣地不再发出噪音。
某种美梦,或是幻觉,在被调离司法部之前,这是他最习惯的拷问手段。
她有点绝望,索X放弃了挣扎,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怒骂狗屎的监理会。
然而尤金只是抱着她,很快,他就撤去脊鞭,那条小狗尾巴似的脊鞭卷过她的手腕,然后重新缩回脊骨,将衬衣隆起一道明显的突起。
果然很难Ga0,芙洛拉心想。
“呼……你知道吗。”
他古怪地发笑,带动x膛轻微的震颤,磨得她耳朵发麻。
“异种的信息素普遍被用来标记领地、标记配偶、警示天敌。它无法被人为清洗,信息素会在目标身上持续留存十天以上,不仅是腺T,TYe里也会有这种味道。”
他拨弄着她的耳垂,注视那个小小的耳洞,“汗Ye,唾Ye,血Ye,JiNgYe……”
她后颈的寒毛一霎间竖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看到你的时候,这GU味道和我当时在门外闻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浓。”
“你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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