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卓含糊出声,不经意往镜中瞥去一眼,“脸sE差得要Si。”
知意只是联想到了今晚的遭遇。
吕坤的警告还犹在耳畔,他已经吃过一次她告状的苦,绝难再上第二回当。并且,她也怕自己经不住他的疯狂报复。
她在裴家已经是个寄生虫似的存在,知意还不敢,也害怕去麻烦,甚至牵连人家。
“没…没有吧。”知意仰头灌入一口冷水。
洗漱结束,知意转身离开,肩上却忽然一沉。
“等一下。”
裴予卓一手就抓住了她半只肩,五指隔着睡衣陷进她单薄的肩头。力气极大,让她一步也移不动。
“帮我刮下胡子。”裴予卓对着一脸不解的知意说道。似乎料到她要反问,他摊手道,“今天打球,手累了。”
听上去貌似挺合理。
何况,裴予卓先天就具有一种以轻松的口吻说重话的能力,她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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